喬治·慕勒(George Muller) 作品集

George Muller works
05 信心的生活:主奇妙作為的敘述|005_第五章_布里斯托事工的開始

第五章_布里斯托事工的開始

第五章

布里斯托事工的開始

1832-1835年

「我們在這裡本沒有常存的城」——對基督徒旅客的告誡——新的恩惠標記——道路變得清晰——尋求聚會——神不偏待人——法蘭克(Francke)「雖死,仍說話」——日用飲食的供應——一群特別的子民。

4月8日。今天我深切地感受到廷茅斯已不再是我的居所,我將要離開這裡。我想說明的是,1831年8月,我開始強烈地感覺到我在廷茅斯的工似乎已經做完了,我應該去別的地方。我蒙引導更成熟地思考這件事,最後得出結論——這不太可能是出於神,因為基於某些原因,我*自然地*想離開廷茅斯。後來,我留在那裡感到非常平安。1832年初,我再次強烈懷疑廷茅斯是否是我的歸宿,或者我的恩賜是否更在於四處奔走,尋求帶領信徒歸回聖經,而不是留在一個地方擔任牧師。我決定嘗試這是否是神的旨意,讓我繼續在廷茅斯的弟兄們中間從事牧養工作;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懇切、更忠心地投入這項工作,並且確實從中得到了極大的更新與祝福;我立即看到了由此產生的祝福。這種經歷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讓我安定在廷茅斯。然而,儘管如此,我的工已在那裡完成的印象在一段時間後又回來了,正如我4月8日的日記所顯示的那樣,而且這種印象越來越強烈。這其中有一點很值得注意:無論我走到哪裡,講道時都比在廷茅斯更有享受和能力,這與我剛去那裡時的情況恰恰相反。此外,幾乎在每個地方,我的聽眾都比在廷茅斯多得多,而且我發現人們渴慕屬靈的食物,而這在廷茅斯已不再是普遍現象。

4月11日。再次強烈感覺到廷茅斯不會再是我長久的居所。4月12日。依然感覺廷茅斯已不再是我的歸宿。4月13日。從托基講道回來後,發現克雷克弟兄從布里斯托寄來一封信。他邀請我去幫助他。從他的信中看來,布里斯托這樣的地方似乎更適合我的恩賜。主啊,教導我!今天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強烈地感覺到我很快就會離開廷茅斯。然而,我擔心這其中夾雜了許多屬肉體的成分,這讓我感到害怕。如果主許可,我似乎很快就會去布里斯托。4月14日。給克雷克弟兄寫了一封信,說如果我清楚地看到這是主的旨意,我就會去。今天再次有很深的感受,是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強烈,我很快就會離開廷茅斯。

4月15日。主日。今晚,我盡可能詳細地講論了主的第二次降臨。講完後,我告訴弟兄們這個教義在我最初領受時對我產生的影響,甚至讓我決定離開倫敦,在全國各地講道;但主這兩年三個月來主要將我留在廷茅斯,現在看來,我離開他們的時候近了。我提醒他們,當初他們請求我監督他們時,我曾告訴他們,我不能做出任何確定的承諾,只能在看到這是主的旨意時才留下來。之後,現場哭聲一片。但我現在又恢復了平靜。

4月16日。今天早上,我依然平靜。我很高興我已經告訴了弟兄們,這樣如果主帶我離開,他們也能有所準備。今天我啟程前往達特茅斯(Dartmouth),晚上在那裡講道。今天我有五個禱告蒙應允:1. 我在五點鐘醒來,這是我昨晚求主的。2. 主除去了我親愛妻子所患的不適。如果讓她在那種狀態下獨自留下,我會很難過。3. 主送來了錢。4. 達特茅斯的馬車上有一個空位,這輛車正好經過廷茅斯。5. 今晚我在講道時得到幫助,我自己的靈魂也得到了更新。

4月21日。在此我想給信徒們一句警告。往往主的工作本身可能成為一種試探,使我們遠離那對我們靈魂益處至關重要的與祂的交通。19日我離開達特茅斯,那天交談了很多,晚上講道,隨後步行了八英里,只睡了大約五個小時,第二天又旅行了二十五英里,講了兩次道,此外還交談甚多,十一點上床,不到五點就起床了。這一切表明我的身體和精神都需要休息,因此,無論我在弟兄們眼中看起來對主的工作多麼不關心,我都應該有大量的安靜時間來禱告和讀經,特別是我那天還有長途旅行,而且我要去布里斯托,這本身就需要大量的禱告。然而,我卻在僅僅幾分鐘的私下禱告後,就匆忙趕去參加禱告會。但願沒有人認為公眾禱告可以取代密室交通。後來,當我本應強迫自己從親愛的弟兄姊妹中抽身,並為我對主的見證(事實上,這將是我能給他們最好的見證)告訴他們我需要與主進行隱密的交通時,我卻沒有這樣做,而是把時間花在與他們的交談上,直到馬車到來。然而,那天早上與我在一起的人雖然在某些方面可能獲益,但我自己的靈魂卻需要食物;由於沒有得到,我變得枯乾,整天都感受到了這種影響;我相信這就是為什麼我在馬車上變得啞口無言,沒有為基督說一句話,也沒有發出一本福音單張,儘管我口袋裡特意裝滿了這些單張。

4月22日。今天早上,我在布里斯托的基甸禮拜堂(Gideon Chapel)講道。下午,我在皮賽禮拜堂(Pithay Chapel)講道。這篇講道對許多、許多靈魂來說是一種祝福;許多人因此後來來聽克雷克弟兄和我講道。其中,它成了帶領一位年輕人歸信的工具,他曾是一個臭名昭著的酒鬼,當時正走在去酒館的路上,一位熟人遇見他,邀請他去聽一位外國人講道。他去了;從那一刻起,他徹底改變了,再也沒有去過酒館,後來在主裡感到如此快樂,以至於他的妻子告訴我,他常因急於閱讀聖經而忽略了晚餐。大約五個月後,他去世了。今晚,聽克雷克弟兄講道,我受益匪淺。我現在完全確信,布里斯托就是主希望我服事的地方。

4月27日。克雷克弟兄和我認為,主希望我們下週回家,以便在安靜中,不受這裡所見所聞的影響,能更深入地尋求主對我們的旨意。我們特別認為,在德文郡的弟兄姊妹中間,面對他們的淚水,聽取他們挽留的懇求,比在布里斯托這裡只看到那些希望我們留下的人,更有可能得出正確的結論。

4月28日。我們仍然認為主希望我們儘快離開,以便有安靜的時間為布里斯托的事禱告。4月29日。今天早上我講了啟示錄三章14-22節。後來證明,那次見證祝福了許多人,儘管我自己的靈魂缺乏享受。今天下午,克雷克弟兄在一艘名為「克利夫頓方舟」(Clifton Ark)的船上講道,那裡被改造成了一個禮拜堂。晚上,我在同一艘船上講道。神也極大地尊榮了這些見證,並使它們成為後來帶領幾位當時聽我們講道的人來到我們聚會處的工具。神是何等與我們同在,祂又是何等幫助我們,從而明顯地表明祂親自差遣我們來到這座城市!

4月30日。與親愛的神的兒女們告別令人十分感傷,許多人懇求我們儘快回來,許多人眼含淚水。主賜給我們事工的祝福似乎非常大。我們兩人都完全看出這是主的旨意要我們來這裡,儘管我們還不知道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一位弟兄答應為我們租下伯特撒禮拜堂(Bethesda Chapel),並負責支付租金;這樣我們就有了兩個大型禮拜堂。今天,我又看到了兩個我的講道蒙祝福的例子。

5月1日。克雷克弟兄和我今天早上啟程前往德文郡。

5月3日。今天我見了幾位弟兄,並深信去布里斯托是主的旨意,所以我告訴了他們。今晚我和三位執事開了個會,坦率地告訴了他們這件事;請他們如果在這件事上看到我有任何不對的地方,請告訴我。他們沒有反對意見;是的,儘管他們非常希望我留下,但他們自己也確信我的離開是出於神。

5月5日。對我來說,我離開廷茅斯是出於神的另一個有力證明是,一些真正屬靈的信徒,儘管他們非常希望我留下,但他們自己也看出我應該去布里斯托。

5月7日。收到5月5日從布里斯托寄來的信後,今天作了答覆,這樣如果這不是出於神,主還有機會阻止我們前往那裡。

5月15日。就在我為布里斯托的事禱告時,有人叫我去見克雷克弟兄。從布里斯托寄來了兩封信。在基甸聚會的弟兄們接受了我們提出的條件,即:目前,僅將我們視為在他們中間事奉的人,而非固定的牧養關係,這樣我們就可以按照我們認為合乎神心意的方式講道,*而不受他們中間任何規則的約束;取消座位租金;並且關於我們世俗需用的供應,我們將繼續像在德文郡那樣行事*。如果主許可,我們打算在一週左右後離開,儘管關於伯特撒禮拜堂的事還沒有定論。

5月21日。今天我開始與廷茅斯的弟兄們告別,拜訪了他們每一個人。這是令人煎熬的一天。聖徒們哭得很厲害。如果我不是如此完全確信這是神的旨意要我們去布里斯托,我簡直無法承受。

5月22日。廷茅斯的弟兄們說他們期待我們很快回來。*據我對神如何對待祂兒女的理解,這似乎不太可能。*傍晚時分,經過多次禱告,主賜給我歌羅西書一章21-23節作為最後勸勉的經文。我覺得最好儘量少談自己,多談基督。我幾乎沒有提到我們的分離,只在最後的禱告中將我自己和弟兄們交託給主。離別的場景非常令人難過,但我完全確信這分離是出於主。5月23日。我的妻子、葛羅夫斯先生(Mr. Groves)、我的岳父和我今天早上啟程前往埃克塞特。親愛的克雷克弟兄打算明天跟隨我們。

就在我們離開廷茅斯之前,我們意外地收到了大約十五英鎊,否則我們將無法支付離開、旅行等相關的所有費用。藉此,主也顯明了祂關於我們去布里斯托的心意。

接下來的記錄將向信心的讀者展示,關於我確信去布里斯托是神旨意的說法,在多大程度上得到了事實的證實。

1832年5月25日。今晚我們抵達布里斯托(Bristol)。5月27日。今早我們收到一位住在德文郡(Devonshire)的姊妹寄來的一英鎊,我們將此視為一個憑據,確信主在這裡也必供應我們。5月28日。當我們打算與負責基甸禮拜堂(Gideon Chapel)事務的弟兄們商談,建議取消座位租金,讓所有座位免費,並透過奉獻箱收取自願奉獻時,這件事在他們那邊原本尚未完全定案,正如弟兄克雷克(Henry Craik)與我所想的那樣;但我們發現主已為我們奇妙地安排了這件事,這些弟兄們對此毫無異議。

6月4日。幾天來我們一直在尋找住處,但找不到既簡樸又便宜的,於是我們決定將此事作為懇切禱告的題目;隨後,主立刻賜給我們合適的住處。兩間起居室、三間臥室,加上煤炭與服務,每週僅需十八先令。要找到既*便宜*又有家具,且能提供我們五間房間(因克雷克弟兄與我們同住)的住處,確實非常困難。主在禱告中如此顯現並幫助我們,真是何等美好!這對我們而言是何等的鼓勵,讓我們凡事都藉著禱告交託給祂!

6月25日。今天最終決定租下伯特撒禮拜堂(Bethesda Chapel)一年,條件是一位弟兄先行支付租金,並達成共識:若主在該處賜福我們的勞苦,使信徒聚集交通,他期望他們能給予協助;若不然,則由他支付所有費用。這是我們租下該禮拜堂的唯一方式;因為若這會使我們負債,即便前景看好,我們也不認為這是出於神。

7月6日。今天我們開始在伯特撒禮拜堂講道。這是美好的一天。7月13日。今天我們聽說布里斯托出現了首批霍亂病例。7月16日。今晚六點到九點,我們安排在禮拜堂的會客室,與那些希望談論靈魂問題的人個別交談。人數眾多,我們從六點一直忙到十點二十分。

自那時起,我們便持續進行這些聚會,視體力與時間,或視需要,每週兩次、每週一次、每兩週一次或每月一次。我們發現這些聚會帶來以下益處:1. 許多人因膽怯,寧願在約定時間到會客室與我們交談,而不願到我們家中拜訪。2. 專門安排時間與人私下談論永恆之事,吸引了一些若非如此,按常理絕不會來找我們的人;甚至吸引了那些自以為關心神的事,卻完全無知的人;因此我們有了向他們傳講的機會。3. 這些聚會對我們自身的工作也是極大的鼓勵,因為當我們以為某段經文的講解毫無果效時,透過這些聚會卻發現恰恰相反;同樣地,當我們灰心喪志時,看到主在這些聚會中親自使用我們作為器皿,便重新得力,繼續懷著盼望撒種。特別是透過這種方式,有時會遇到有人告訴我們,他們不僅在幾個月前,甚至在兩、三、四年前,就已從我們的服事中得著益處。

基於上述原因,我特別建議基督的其他僕人,特別是住在大城市者,若尚未推行類似計畫,不妨考慮是否也該撥出時間接見尋求者。然而,這些聚會需要大量的禱告,才能按著每個人的不同需要,說出合宜的話;人會不斷感到自己無法勝任這些事,我們的能力唯獨來自於神。這些聚會也是我們所有工作中耗費心力最多,卻同時也是最令人得著更新的部分。

7月18日。今天我整整一個上午都待在會客室,以求得安靜的時刻。由於事務繁多,這已成為我確保有時間禱告、讀經與默想的唯一途徑。7月19日。我從九點半到一點待在會客室,與主有真實的交通。讚美主,是祂將使用會客室作為退修之地的念頭放在我心中!

8月5日。*今天當我們錢財用盡時,主再次恩慈地供應了我們的需要。* 8月6日。今天下午,從兩點到六點多,克雷克弟兄與我待在會客室接見尋求者。我們再次看到我們的勞苦結出果子,這使我們有充足的理由讚美主,感謝祂差遣我們來到布里斯托。

8月13日。今晚,一位弟兄與四位姊妹與克雷克弟兄及我,在伯特撒禮拜堂一同擘餅交通,*沒有任何規條,只願按著主藉祂話語所賜的光照而行*。

9月17日。今早,主在祂一切的慈愛之外,又賜給我們一個小女孩,她與母親都平安。

10月1日。下午兩點到五點舉行尋求者聚會。因克雷克弟兄的講道而知罪的人,比因我講道而知罪的人多得多。這促使我探究原因,可能在於:1. 克雷克弟兄比我更屬靈。2. 他比我更懇切地為罪人歸信禱告。3. 他在公開服事中,比我更頻繁地直接向罪人呼籲。這促使我更頻繁、更懇切地為罪人歸信禱告,並更常直接向他們呼籲。後者我並非故意忽略,只是不像克雷克弟兄那樣頻繁地浮現在我腦海中。自那時起,主使用我作為歸信器皿的案例,已與克雷克弟兄不相上下。

1833年2月9日。我讀了法蘭克(August Hermann Francke)的傳記。願主恩慈地幫助我,像他跟隨基督那樣跟隨他。我們在布里斯托所認識的主內肢體大多貧窮,若主賜恩典讓我們能像這位親愛的神人那樣生活,我們就能從天父的銀行中,為我們貧窮的弟兄姊妹支取比現在多得多的資源。3月2日。街上有一人跑向克雷克弟兄,塞給他一張紙,裡面有十先令,說:「這是給您和慕勒先生的」,隨即匆匆離去。5月28日。今早,當我坐在房中,幾位弟兄姊妹的困境浮現在我腦海,我對自己說:「哦,願主能賜我資源去幫助他們!」大約一小時後,我收到一位弟兄寄來的六十英鎊,直到今天我從未見過他,而他當時(現在也是)住在幾千英里外。

5月29日。回顧過去十二個月我們在布里斯托的勞苦果效:1. 年內加入我們的人數共一百零九位。2. *就我們所聽聞及對個人的判斷而言*,透過我們而歸信的有六十五位。3. 許多退後的人被挽回,許多神的兒女在真理的道路上得到鼓勵與堅固。

6月12日。今早我感到,對於那些我們過去一段時間每天供應麵包的貧窮男孩、女孩,以及成年人或老人,我們或許能為他們的靈魂做些什麼,例如為他們設立學校、為他們讀經,並向他們講論主。這個願望並未實現。當時的主要障礙是克雷克弟兄與我正承受著繁重的工作。不久後,前來領取麵包的窮人增加到每天六十至八十人,導致乞丐成群結隊地躺在街上,鄰居們深受困擾,我們不得不告訴他們不要再來領麵包了。這個想法最終促成了「國內外聖經知識推廣會」(Scriptural Knowledge Institution)的成立,以及孤兒院的建立。

12月17日。今晚克雷克弟兄與我與一個家庭喝茶,其中五人是透過我們的服事認識了主。為了鼓勵那些渴望用非母語傳福音的弟兄,我想提一下,這個家庭中第一位歸信的成員,起初只是出於好奇,想聽聽我的外國口音,因為有人提到我發音不準的幾個詞。

12月31日。翻閱日記,我發現:1. 至少有兩百六十人(根據我們記下的名字,實際人數更多)曾來與我們談論靈魂的問題。其中,過去十八個月內有一百五十三人加入我們的交通,六十人是透過我們的服事認識了主。

2. 回顧主在物質上對我的作為,我發現祂在過去一年中賜給我:

1. 透過奉獻箱的自願奉獻,*作為我的一份*:152英鎊14先令5又1/4便士

2. 給我的金錢贈禮:25英鎊1先令3便士

3. 衣物與糧食贈禮,價值至少:20英鎊0先令0便士

4. 一位弟兄從遠方寄來:60英鎊0先令0便士

5. 我們免付房租,*對我們而言*價值:10英鎊0先令0便士

總計:267英鎊15先令8又1/4便士

我開始單單倚靠主供應物質需要,至今剛好四年。當時我將僅有的一切(每年價值最多一百英鎊)獻給主,手邊只剩下約五英鎊。主極大地尊榮了這小小的犧牲,祂回報給我的,不僅是我所獻出的,且多得多。因為第一年,祂透過各種方式,包括親屬關係,賜給我約一百三十英鎊。第二年,一百五十一英鎊十八先令八便士。第三年,一百九十五英鎊三先令。今年,兩百六十七英鎊十五先令八又四分之一便士。以下幾點值得特別注意:1. 在過去三年三個月裡,我從未向任何人索求任何東西;但在主的幫助下,我得以隨時將需要帶到祂面前,祂都恩慈地供應了。2. 這四年每年的年底,儘管我的收入相對豐厚,我卻只剩下幾先令或一無所有;今天在神的幫助下,情況依然如此。3. 去年我很大一部分的收入來自幾千英里外,一位我從未見過的弟兄。4. 自從我們因鄰居的緣故,不得不停止每天向約五十名窮人發放麵包後,今年下半年的收入遠不如上半年,幾乎不到一半。

1834年1月9日。過去十八個月,克雷克弟兄與我每月一次在布里斯托附近的布里斯林頓(Brislington)村講道,但未見果效。這促使我今天非常懇切地為該處罪人的歸信向主禱告。在禮拜堂時,我特別再次為此禱告,並求主今晚至少能使一個靈魂歸信,好讓我們得到一點鼓勵。我帶著極大的幫助講道,希望今晚有美好的果效。主照著我的祈求成就了。有一位年輕人認識了真理。

1月14日。10月20日早晨,我因難以選定講道經文而備受試煉,最後講道時毫無享受。今天我聽說,這篇講道已是第九次結出果子。

1月31日。今晚,在與我們交通的姊妹中成立了一個多加會(Dorcas Society),但與我們剛到布里斯托時所見的不同;因為正如我們解聘了主日學中非真實信徒的教師,現在也只有信主的女性會聚在一起為窮人縫製衣物。與不信者混在一起,不僅阻礙了姊妹間的屬靈交通,在多方面對雙方都有害。一位現已加入我們交通的姊妹承認,在歸信前參與多加會,在某種程度上使她處於虛假的安全感中;因為她以為透過幫助這類事務,最終能進入天堂。哦,願聖徒們能按著神的話語(林後六14-18),在一切屬靈事務上與不信者分別出來,不要與他們同負一軛!

信仰問答